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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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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风度指的是魏晋时期名士们所具有的那种率直任诞、清俊通脱的行为风格。饮酒、服药、清谈和纵情山水是魏晋时期名士所普遍崇尚的生活方式。魏晋是一个动乱的年代,也是一个思想活跃的时代。新心门阀士夫阶层社会生存处境极为险恶,同时其人格思想行为又极为自信风流萧散,不滞于物,不拘礼节。士人们多独立特行,又颇喜雅集。正是在这个时代,士夫们创造了影响后世的文人书法标杆,奉献了令人模范景仰的书圣。在很多人看来,是种真正的名士风范,所谓是真名士自风流,有正始才俊何晏、王弼到竹林名士嵇康、阮籍、中朝隽秀王衍,乐广至于江领袖王导、谢安,莫不是清俊通脱,表现出的那一派“烟云水气”而又“风流自赏”的气度,几追仙姿,为后世景仰。

问:魏晋时期的人们有着什么样的风采呢,何为魏晋之风?
魏晋时期的文人风流倜傥,这种风流美实际上是如何形成的呢?

一、“魏晋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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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曹魏建立至东晋灭亡这一段时期为中国历史上的魏晋时期,但在这儿“魏晋”并非一个单纯的时间概念,它处于“风度”之前,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有着特定含义的形容词,一种具有代表性的典型……

       
魏晋风度,它作为当时的士族意识形态的一种人格表现,并成为当时的审美理想。风流名士们崇尚自然,超然物外,率真任诞而风流自赏。晋朝屡以吏部尚书清官王右军,但遭屡拒绝。我想,正是因为精神的超俗,“托杯玄胜,远咏庄老”、“以清淡为经济”,喜好饮酒,不务世事,以隐逸为高等这样的人事哲学观,才能造就那传奇的《兰亭序》。

宗白华曾说:“魏晋南北朝是中国历史上最混乱,社会最痛苦的时期。”乱世里,每个人都朝不保夕,过着刀尖上跳舞的血腥日子。

了解一些历史背景或许有助于我们理解这一概念。这是一个少有的全社会都充满着死亡的年代:自东汉后期以降,泛滥的天灾致使“家家有强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或阖门而殪,或举族而丧”,同时人祸造成的伤亡亦不遑多让,如曹操《篙里》所言:“恺甲生虮虱,万姓以死亡。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上至帝王公卿、士大夫,下至平民百姓、贩夫走卒,都强烈感受到来自死亡的恐惧。在死亡面前,信仰的偶像被打破,思想的危机已发生,怎样在短暂的人生中获得快乐,自然而然地成为魏晋文人重点考虑的问题。


魏晋时期,士族林立,他们不拘礼法、喝酒纵歌,率直洒脱,历史称他们为——魏晋风骨。用现代语来说,就是有个性。他们大都是风流倜傥的,纵情山水,崇尚无为,超然物外,洒脱不羁,他他们对生活的态度远不像身前的汉代和身后的隋唐。
他们愿意慢下来,专注于内心世界,追求精神上的丰盈充实。
比如顾恺之的绘画,王羲之的书法,刘勰的文学,更有山水诗人谢灵运,真正的隐士陶渊明。

但是诚如宗白华先生所云:“汉末魏晋六朝是我国政治上最混乱、社会上最痛苦的时代,然而却也是精神史上极自由、极解放,最富于智慧、最浓于热情的一个时代。”在这充满血腥与残暴的两百余年间,有这样一群超拔不凡的名士,他们以无比的智慧与深情,开创了一种至今为中国知识分子所津津乐道的真正的名士风范——“魏晋风度”。

       
魏晋风度可以说是一种名士风范,超脱自然,不拘泥于现实和世俗目光,崇尚自然,孤芳自赏,我认为可以称之为古代版的御宅家。

魏晋名士以竹林七贤最为有名,这批名士除了擅长清谈之外,更重要的特征是对于礼法这样社会规范的抵抗与蔑视,放荡形骸。竹林七贤之一的嵇康说过两句很有名的话,可以作为名士的口号:非汤武而薄周孔,越名教而任自然。意思是古代的圣贤照样可以批评,不需要遵守外在道德规范的约束,而是遵从自己人性与感情驱动。

魏晋名士,风流千载,而“魏晋风度”指的正是魏晋时期名士们所具有的那种率真任诞、超然物外、清俊通脱而风流自赏的行为风格。他们身上汇聚了一系列独特而又极具美学意蕴的文化符号,如人物品藻、清谈、服药、饮酒和穿着打扮,这些文化符号反儒家纲常伦理,越名教而任自然,潇洒脱俗,揭示了传统礼教对人的自然本性的限制、压抑和改造。其中“穿着打扮”一项——也就是服饰,不仅是构筑名士身份的一个重要元素,而且更是士族阶层生活态度和审美倾向的一种外在表现,同时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他们所处时代的特征。


class=”underline”>就是这样洒脱的一群人,构成了魏晋风流。

(晋)顾恺之 女史箴图卷 (局部)

         
原因大致是自从后汉以来朝廷内部外戚和宦官轮流掌权,导致社会风气每况愈下,而后期的党锢之祸、黄巾军之乱和随之而来的三国时代则是大大打击了知识分子的报国之心。他们对战乱的恐惧,对社会的失望导致一些文人撰文予以批判。而朝廷则采用“九品中正制”开始对官员采取一定的控制。这些因素导致当时的名士们逐渐脱离了公共生活撰弃了儒家的准则,纷纷转向追求道家的自由意识,形成清谈之风。

魏晋时期的那些名流具有“狂放不羁、率真洒脱”的风采。他们追求不与世俗同流的人格魅力,追求至真而简朴的生活方式,追求德范清丽的人格之美。

绢本设色 纵24.8厘米 横348.2厘米


他们追求人生的艺术化和艺术的人生化,并对此生生不息地践行着。这股有别于以往的人生格局、人生境界和精神气质被后人称为“魏晋之风。”

〔英〕大英博物馆藏

         
再者,那时候文人的骨气很硬,对于政府提倡和推广的儒家经曲和一元化注释很反感,这也是魏晋文人推崇哲学的原因之一。

在对自然之美的发现和崇尚中洗尽铅华。以陶渊明,王羲之,以及竹林七贤等为代表的那些人物,率真旷达,想摆脱俗世的困扰,精神一直向高处走着。他们深情、颖悟、豁达,用心理念、新方式昭示自己的价值观。正如阮籍的《咏怀诗》那样,“夜中不能寐,起坐弹鸣琴。”而“薄帷鉴明月,清风吹我襟。”那时候“孤鸿号外野,翔鸟鸣北林”,自己的孤苦只有夜晚的明月清风知道,只有“徘徊何所见,忧思独伤心”了。


在清谈中流淌出人的智慧和精神追求。魏晋名士虽大多被酒浇灌了神情,但在诗酒中往往见其神韵、文采、妙语和那种思接千载的气势。刘伶的《酒德颂》、阮籍的《达生论》、嵇康的《游仙诗》等等都有一股恣性任情、放浪形骸的旷达,都有潇洒豪迈的气质特征。

         
代表人物:魏之际曹氏父子,建安七子等人诗文的俊爽刚健风格。汉末建安时期文坛巨匠“三曹”(曹操、曹丕、曹植),“七子”(孔融、陈琳、王桀、徐干、阮瑀、应玚、刘桢)。

在入世出世的困惑之后构建了名士风流。有人说中国历史上称得上真风流的不过是“魏晋人物晚唐诗。”在魏晋名士那里,所在时代容不下他们的思想,他们饮酒、清谈、流泪、哀伤,他们如同孤松迎风独立,如同锦鲤独守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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