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知道

摘要:
周六。何韵,龚蓝蓝,柯语彤三位舍友在金玉堂的至尊包厢里,宁致远和三位美女谈笑风生,东拉西扯,等候着姗姗来迟的曾小乔。本来,三位舍友是胁迫小乔同行的,但半路,小乔被一个神秘的电话给拦截走了。时钟迈向十

摘要:
龚蓝蓝把曾小乔的乌龙表白自定义为毁了她的清白,毁了她的人生,毁了她的前程。曾小乔跷着腿半躺在床上,嘴里嚼着清脆的乐事薯片,横眼笑起来:龚蓝蓝,你有清白,有人生,有前程可以被我毁吗?龚蓝蓝飞她一个白眼,

原标题:知道不知道

周六。何韵,龚蓝蓝,柯语彤三位舍友在金玉堂的“至尊”包厢里,宁致远和三位美女谈笑风生,东拉西扯,等候着姗姗来迟的曾小乔。

龚蓝蓝把曾小乔的乌龙表白自定义为——毁了她的清白,毁了她的人生,毁了她的前程。曾小乔跷着腿半躺在床上,嘴里嚼着清脆的“乐事”薯片,横眼笑起来:“龚蓝蓝,你有清白,有人生,有前程可以被我毁吗?”龚蓝蓝飞她一个白眼,人肉弹飞过,压她个千斤坠,两个人嬉笑着抱在一起。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龚蓝蓝起身去开门,下一秒,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径直走了进来,何韵正打开浴室门。裹着浴巾的她连叫两声“啊啊”又仓皇逃回浴室。身影在曾小乔面前停下,俯身,凑到离她只有零点零一毫米的地方,双眸幽闪,嘴唇微动:“情书呢?”

◎王媛

本来,三位舍友是胁迫小乔同行的,但半路,小乔被一个神秘的电话给拦截走了。

曾小乔吃了一半的薯片从嘴边滑落下来,像衰败的花瓣。

风吹着白云飘,你到哪里去了?想你的时候,抬头微笑,知道不知道?

时钟迈向十二点三十,三人捂着肚子抱怨:“小乔怎么还没到呢?”

曾小乔侧身,从床上一跃而起,手指向龚蓝蓝:“你别找我呀,龚蓝蓝在那呢!”

——刘若英《知道不知道》

“我来了!”

宁致远嘿嘿一笑:“我不知道谁是龚蓝蓝,我只认识你!是你在我面前拍桌子,叫我来203拿情书的。”他双手一摊,“拿来吧!”

金沙国际唯一官网,带着孩子去图书馆,他去他的空间寻觅,我在我的领域逡巡。宽大的房间,一册册图书,漫步其中,的确有一种坐拥书城的感觉。

语音落下,门打开的瞬间,跟在穿旗袍的礼仪小姐身后的曾小乔穿了一身水蓝色的连衣裙,披着一头柔顺乌亮的长发,宛如画中走出来的仙女。

曾小乔向龚蓝蓝求救:“你的情书呢?”

偶一抬头,看见了一个似曾相识的侧影。她坐在临窗的桌边看书,我立在书架的拐角望她。注视了许久,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所有尘封的记忆也瞬间鲜活起来。房间里很安静,可是我却分明听到了有种声音正在响起,如溪水般汩汩而流,先是隐隐约约,若有若无,而后越来越急,声浪汹涌而至,激烈清越,直至将整个房间淹没。于是,一步步慢慢地走过去,一点点细细地辨认,不过是几步之遥,可是恍惚中却仿佛穿越了很久,也应该是很久吧!虽然同处一个城,竟也可以如此多年的不见,不通音讯,不知所以。虽然说关心是问,而关心有时是不问,但也可见彼此的生活都是如此的单调而单一。

宁致远刚想迎接仙女驾到,她跨进门的时候,又闪过另一个高大的身影,宁致远心里咯噔一下,有种半路杀出个捉鬼的钟馗一般煞风景的赶脚。

“没有!”

终于,走到她面前站定,然后并肩而坐,絮絮而语,竟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和隔膜。不说从前,也不说现在,只交换着彼此手中的书籍,所有分别的时光好像从未存在过,而所有没有音讯的岁月也仿佛没了踪迹。应该也是这样的一个冬日吧,两个女孩在冬日的阳光里,并肩走过一段生命中最美最纯的时光。如今,再见时,虽熟稔如初,心无芥蒂,但触目可见,全都是时光的痕迹。当我们肩并肩走出图书馆时,左手是她心爱的小孩,右手是我调皮的儿子。挥手道别,她左我右,各自重回各自的生活轨迹。只是,我知道,原来我们从未断过音讯,我们一直在书中同行而不自知。

关键是,这钟馗长的还真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他暗吸一口气,面对大敌,自然要集中精神,做足准备。

“没有?那你喊我拿什么情书?让我堂堂帅哥出去如何见人,限你三分钟之内重写一封!”

每个人在生命的每一段,都会有一些并肩而行的人,走着,走着,就会散了。有些人是永远也不会再见了,而有些人在兜兜转转之后终究还会重逢。在书中,在歌里,在每一次抬头微笑的瞬间里。正如歌中所唱:想你的时候,抬头微笑,知道不知道?所以,只要你在这样的一个冬日,想起曾经的天空,曾经的温暖,然后,抬头,微笑。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了,知道不知道?

曾小乔微笑着走进来,帅哥很绅士得为她挪开了椅子,她坐定之后才在她身边安静的坐下,曾小乔笑眯眯的指着帅哥说了句:“我老公!”众人差点跌破一干眼睛。

曾小乔被逼的无可奈何,只得坐到写字桌前,呲牙咧嘴,做思苦状:“欸呀,我不会······”“写”字还未说出口便被宁致远的火眼金睛瞪死在喉咙里。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未来的!”

曾小乔拿着笔,看着白纸,宁致远背靠在写字桌上耐心的候着。

“哦——”

“您觉得五言绝句好还是七言律诗好?”曾小乔看向宁致远。

“当然,也可以说是现在的!”

“都成!”

“啊?”

数秒过后,“那是写宋体还是楷体?”

“甚至可说是以前的!”

“都行!”

“前夫?”

经过绞尽脑汁的苦思冥想之后,曾小乔终于做出了一份呕血佳作:两匹马儿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眼睛,一直没有耳朵,搞错了,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