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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牵手青州模式之二

编辑:陈荷梅

荣宝斋(济南)拍卖公司2014年11月15日在山东省济南举行首拍。5个专场,600件书画珍品却以4.3亿元成交,为内地第一轮秋拍打响了第一枪,也创造了山东艺术品拍卖市场的新纪录。荣宝斋集团的山东战略谋划已久。荣宝斋(济南)拍卖公司总经理何奇峰说,荣宝斋选择落户山东有两个原因:从历次荣宝拍卖统计的数据中都能看出,在荣宝斋拍卖的书画买家中,有近半成来自山东,最高时候可达79%。送拍情况也是如此,除了北京、上海,第三大征集重镇就是山东。尽管荣宝斋(上海)拍卖,以海派画作占绝大比重,然而上海的数据依然显示,山东客户能占30%。山东省的份额占了全国当代书画成交额的近50%。山东买家参与京沪拍卖比例的数据足以说明,山东艺术市场的规模庞大,不容小觑。

交易大多在朋友之间进行,那时中央美院教授的一幅画,最多也不过几百元。唐树良说。

画廊的经营者多是从藏家转型过来的,他们多是企业家、政府官员,年轻时候醉心书画,退休或辞职后开始经营书画,这在青州的书画经营者中占据了非常大的比重,这也形成了青州区别于其他地方的风格,强调真,而这也为青州成为全国书画中心奠定了基础。

今年北京保利也在山东潍坊设立保利(山东)国际拍卖有限公司,目前正在紧罗密布的部署,计划2015年1月在潍坊进行首拍。中贸圣佳也在山东设立了一家办事处。

据青州画廊协会统计,青州画廊每年贷款额度约2.5亿元,从35万元到400万元不等。3家及3家以上画廊可以联合贷款,上限是400万元。青州画廊协会会长左景岳对记者说。

进入2000年,随着艺术市场的发展,画廊作为一种业态开始在青州出现。当时的很多画廊更类似于中国传统的画店,它有别于从西方传入的画家代理模式。青州开始有了画廊,也逐渐形成了小规模的市场,大概有三四十家画廊,它们成为了青州书画城的雏形。当时聚集的人比较杂,有搞古玩的,有做装裱的,也有经营艺术类图书的,也有做画廊展览的。

说起青州与拍卖结缘,这需要追溯到2005年。2005年,青州当地画廊业发展正经历了由几十家到几百家的迅速膨胀发展期。善于琢磨的艺泉堂画廊老板鲁清汶发现随着青州画廊的不断增加,如何打破画廊办展览、卖画的经营模式,变单一的一条腿走路为双腿走路?他当时想,拍卖是个新鲜事物,是否可以通过拍卖把自己画廊中的画拍卖出去呢?为此,他找到了山东恒昌拍卖有限公司。鲁清汶将拿出了自己的艺泉堂画廊的103件作品参加拍卖,其中97件作品成交、3件作品撤拍、3件流拍,本场拍卖会成交额达970万元。回忆起那场拍卖会鲁清汶说:史国良、田黎明、贾又福、何家英、石齐等人的作品在拍卖会上都有着不错的表现。很可惜由于运营思维、对市场的看法等不同,很遗憾,双方没有继续合作。

不过,青州作为一个县级市,没有央企,没有矿产和知名景点,做大、做强书画产业,是政府和民间都十分期盼的事情。相关规划的定位是:世界手工艺与民间艺术之都。

青州地处山东半岛中部,为古九州之一,总面积1569平方千亩,人口一百万左右,是隶属于潍坊的一个县级市。青州先后获得全国县域经济百强县、中国优秀旅游城市、国家历史文化名城等17项国家级荣誉称号。2013年11月18日被国务院评为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就是这样一个县级市,十多年来书画产业发展迅猛,2000年左右这里有30多家画廊发展至今近800家。目前,青州以当代中国书画为依托的市场总成交额达100亿元,其份额可谓巨大。

自2005年第一场青州书画专场拍卖会举办以来,青州先后吸引了国内多家艺术品拍卖公司举办青州书画专场拍卖会,如河南金帝拍卖公司、吉林久翔拍卖公司、河南中原拍卖公司、河南云海拍卖公司、济南大丰拍卖公司、北京中贸圣佳等都先后来青州进行艺术品拍卖。今年,保利、荣宝两家大型拍卖公司也进入青州书画市场。拍卖极大地促进青州书画市场的繁荣。目前在拍卖会上青州画廊经营的画家冯远、王明明、何家英、范曾、范扬、龙瑞、陈平、袁武、尉晓榕、程大利、朗绍君、刘曦林、姜宝林、史国良、刘大为、贾又福及实力派、学院派年轻画家等作品都很受藏家欢迎。

青州书画以当代水墨画为主,有人批评其内容过于单一。90年代初期,许多知名书画家进入青州,留下了大量作品,奠定了货源基础。另一方面,近现代作品没法鉴定真假,而且鉴定家的权威没树立起来。唐树良说,现在也有一些人玩近现代作品,资金大了,品味也在转型。

2000-2005年,是青州画廊的急速膨胀期。2005年,青州的画廊由开始的三四十家发展成了六十多家。2006年画廊业受到整个环境的影响,出现低迷的情况,很多画廊手里积压着很多作品,造成人们对艺术品的心理恐慌。当时面临的最大问题是如何消除人们心理上的恐惧,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在把积压在手中的艺术品尽快交易出去。摆在大家面前的一个凸出问题便是,我们经营的东西是不是能够真正对得起市场给的价格?当时青州市场仅仅局限在山东地区,当地的消费能力已经趋于饱和,所以打开新的消费市场就成为重中之重。青州画廊经营者先后到北京、上海、南京、西安都去学习考察。考察结束后,青州画廊人选择了集体突围。

墙内开花墙外香荣宝斋山东首拍创纪录

青州艺泉堂画廊店主鲁清汶对此很乐观,他们忽略了一个很大的问题,青州艺术品市场发展几十年了,很多画廊里的一线艺术家作品都是早期拿到的,价格很低。就算市场再低迷,也不会缩到当年的买入价。所以对银行的贷款负荷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重。

青州模式初长成

2014年12月7日,北京琴岛荣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2014秋季拍卖会在山东举办。今年6月22日,北京琴岛荣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2014年春季艺术品拍卖会在济南成功举办,成交额3585.87万元,成交率90.35%。北京琴岛荣德举办的这两场拍卖会其主要拍品是来自山东青州的书画作品。2014年1月,河南云海拍卖有限公司2013秋季中国书画拍卖会在青州举办。2014年9月25日,中贸圣佳拍卖2014青州艺术品拍卖会成交额超亿元,成交率为74.86%。2013年4月7日,吉林市久翔拍卖有限公司主槌的2013年青州市首届中国书画精品拍卖会在青州举办,成交总额9227.59万元,成交率75%。目前,吉林久翔拍卖2015迎春书画精品拍卖会正在筹备中。从以上数据不难看出,各家拍卖公司无论在青州举办青州书画拍卖还是其他青州书画拍卖专场,在拍场上青州当代书画作品非常受藏家喜爱。

当时的画廊还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艺术品代理商,都是兼营书画。运作方式也很简单,以开笔会为主,邀请各大画家来青州写生,送一点土特产、画一些传统水墨作品。青州宝灜斋画廊店主唐树良告诉记者。

全国书画看山东,山东书画看青州这已经成为艺术界人士的共识。青州现象或青州模式近几年常常被人提起。每年从全国各地涌向青州的,除了游客、画商,也不乏一些取经者,甚至千里迢迢到青州学习书画的经营之道。

对青州书画拍卖市场熟悉的人会注意到一点,那就是目前拍卖青州书画作品的大多是河南、吉林、北京等地的拍卖公司,而山东本地的公司却很少。对此,鲁清汶表示,这主要是因为山东的一些艺术品拍卖企业将目光集中在了古代、近现代名家书画作品的拍卖上,他们对当代书画不够重视。因此,以经营当代书画为主的青州画廊将合作发展的目标放在了距离青州较近的北京,河南等地。那里当代艺术品拍卖有着较好的市场。

从2011年下半年起,几乎所有业内人士都在感叹,书画业的冬天再次来临。但鲁清汶认为,这是市场的正常调整,不是低迷。作为投机或者雅贿的那些所谓好市场,今后是不会再有了。

在很多人看来,青州画廊发展的成功与其独特的运作方式是分不开的。即这里的画廊并不是孤立的,它把更多的政府、银行、企业、市场等资源纳入其中,催生了一个相对单纯的利益共同体。尽管参与其中的人有不同的社会背景,对艺术有不同的理解,但前提是书画市场继续发展下去。目前青州已经吸引了周边地区泰安、莱芜、东营、潍坊、青岛、烟台等地的经营者,同时安徽、江苏、浙江、河南、河北、北京、唐山、辽宁、吉林等地的画廊经营者也大量涌入青州。青州画廊的崛起不是一夜之间的事,它的成长也经历了困苦磨炼。

艺泉堂与山东恒昌2005年举办的这场拍卖会在山东甚至是河南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正是这场拍卖会使得许多公司都注意到了青州书画市场,他们纷纷来到青州寻找合作机会。第一家来青州主动找当代书画拍卖合作的是河南金帝拍卖公司。当时河南金帝拍卖公司成立不久,公司正处于不断发展壮大阶段。2006年,正当青州书画发展困难期,河南金帝拍卖公司董事长张宪斌,总经理皮伟等主动找到了鲁清汶。双方经过多次探讨、协商,就青州当代书画拍卖委托达成合作意向。但由于经营理念和区域流通等因素,河南金帝拍卖首次在青州征集拍品的过程中遇到很大阻力。艺泉堂老板鲁清汶带着河南金帝的人去各家画廊征集拍品。签了拍卖委托合同后,拍卖公司就可以将画从画廊拿走。这些当代书画作品,基本上都是画廊从当代艺术家本人手里拿来的,它们具有很大的艺术价值和很高的档次,每件作品都得来不易。当时,多数画廊业主对拍卖不是很了解,它们还和鲁总开玩笑说,鲁总您就凭这一张合同就把画拿走了。在鲁总和河南金帝拍卖公司的共同努力下,2006年青州画廊协会与河南金帝拍卖公司首次合作的拍卖会如期举办。河南金帝从二三十家青州画廊征集来的七八十件拍品,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当场拍卖会成交率超过85%。此次拍卖会的成功举办使青州画廊对拍卖的认识有了很大的提升。

银行方面则采用预收购人机制找行家定价,而且必须找好下家,签订预购合约,一旦借款人违约,合约自动生效。

在采访中,记者了解到。2006年至今,河南金帝拍卖有限公司与青州画廊协会一直密切合作。河南金帝拍卖有限公司孙经理表示,公司多年与青州画廊协会合作,双方合作一直很愉快。青州画廊协会送来的当代书画在拍场上有着较好的表现。

山东拥有如此庞大的书画市场,说明山东艺术收藏、消费的能力很强,但二级市场却迟迟发展不起来。荣宝、保利的进入,就是希望打开这个缺口,在山东艺术市场上分一杯羹。

进入调整期

团结成为青州区别于其他市场的重要因素,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青州模式。青州模式,概括起来说就是画廊抱团,画廊之间相互协作,相互捧场,共同宣传推广艺术家,等时机成熟再换手。在这种模式下,投资风险由这些画廊共同承担。即便投资的艺术家没有潜力无奈放弃,也不会有太大损失。与此同时,画家可以在很短时间内将大量作品出手,画廊的互相捧场也造成了书画市场的繁荣,很容易做大书画市场这个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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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去青州办画展

2006年,在青州画廊协会副会长鲁清汶的协调下,青州画廊与河南金帝拍卖有限公司建立了联系,为青州书画找到了一个出口。把画廊的单一销售模式转化成画廊+拍卖的多个销售模式。当时虽然当时市场低迷,但拍卖作为一种新的业态,很难被画廊经营者所接受,画廊的作品都是辛辛苦苦得来的,一下子让签个合同交给拍卖公司,什么时间拍都不知道,都会问可靠吗?最终拍卖会如期举办,青州书画在河南拍卖成绩非常好,反过这次拍卖使得青州画廊界对拍卖有一种新的认识。此后2007、2008年陆续做了几场拍卖,通过与河南拍卖公司的合作,青州的画廊顺利回笼一部分资金,也为2009年书画市场的高峰做好了准备。如今,青州每年都有十几场拍卖。2013年,青州画廊协会与河南中原拍卖有限公司、河南金帝拍卖有限公司、河南云海拍卖有限公司以及济南、吉林等地的拍卖公司合作,共举办了多场拍卖会,拍品成交情况良好。

编辑:陈荷梅

在画廊业兴起的同时,青州的情况是二级拍卖市场发展滞后。

初始阶段画廊发展出具规模

起步期拍品征集难

在唐树良看来,这是好事,收藏投资多了,才是朝着正常的方向发展。

萌芽期以简单交易为主

在当代书画市场这一块,中国嘉德、北京保利、北京荣宝等多家拍卖公司对当代书画关注得较早,也非常重视。鲁总说青州画廊与这几家大型拍卖公司都有着很深程度的合作。为了更加贴近当代书画市场,更多地与一线藏家交流,更好地满足山东省内及周边省市藏家的收藏需求,据了解,青州画廊基本是以和艺术家本人直接签约的形式合作的,这样至少从根源上保证了作品的真实性。

青州是书画市场的一个风向标,甚至能够左右中国当代书画的价格。青州市文广局党委副书记高琳对记者说,以前讲文化搭台,经济唱戏,现在早已不提,文化就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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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5日,由中贸圣佳主槌的2014青州艺术品拍卖会成交额10779.35万元,成交率为74.86%。2013年,吉林久翔、北京琴岛荣德、河南云海等5家拍卖公司在青州举办了8场青州书画拍卖会,每场拍卖会成交额都超过千万元。拍卖极大地促进青州本地书画市场的繁荣发展。2014年,保利、荣宝等大型拍卖公司也进入青州书画市场。

2002年,唐树良联合几家画廊办了一个网站,目前网络和实体店销量大约各半,有的老顾客甚至把钱打来后,再给他寄画。因为青州市场几乎没有假货,在全国没有可比的。唐树良认为,这与口碑有关,我们的行规是,一个月内无条件退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