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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弘:恐怖政治 让苏共自掘坟墓

摘要: 《耳语者》最适合您的才是最好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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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老毕事件引发的饭局恐惧症,告密者无处不在会让每个人都处在被监视的窒息感中。想到之前读过的《耳语者》,那是斯大林时代扭曲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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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的极权统治,其严酷性在世界统治史上都很罕见。无论是人身控制还是舆论钳制,苏联政府所实施的控制措施都无比严密。尽管苏联人一度臣服于这种恐怖政治,但是,他们最终用自己的选择,表达了对这个极权制度的深恶痛绝。

《耳语者》由英国著名苏俄史学者、伦敦大学伯贝克学院教授奥兰多
费吉斯在2007年出版,所采用的史料大部分来自于一个专门收集斯大林恐怖时期受害者和幸存者档案的纪念协会。这部书尝试还原斯大林时期苏联城镇人民的生活,重新叙述在极权社会所经受的折磨和痛苦,而这些当事人又是怎样一步一步丧失痛感。

《耳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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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深入探索“全面控制时代”中普通人窒息的生存状态和扭曲的内心世界
!这本厚达七百多页的著作,通过数百个普通的苏维埃家庭,把1917之后斯大林统治时期的历史进行了重新书写。没有人是绝对安全的,所谓“耳语者”的含义已经注明了所有人的生活都处在岌岌可危的边缘处。如果说安妮·阿普尔鲍姆的《古拉格:一部历史》关注的是古拉格的流放者,那么费吉斯的《耳语者》关注的则是流放者的家庭——那些留守者如何在破碎的家庭中重新建立摇摇欲坠的生活。可以说,《耳语者》是城市版的古拉格群岛。
编辑推荐

梁文道、刘瑜、熊培云、许知远联袂主编——“理想国译丛”系列之一——保持开放性的思想和非功利的眼睛,看看世界的丰富性与复杂性。本书有许知远专文导读,揭开“沉默的记忆”。

1.《耳语者》是一部揭示斯大林时代普通苏联人家庭生活的口述历史。它第一次深入探索了斯大林强权体制之下,普通人窒息的生存状态和扭曲的内心世界。沉默,背叛,坚守,妥协,抑或曲意迎合?
在一个全面控制的时代,是否应该让内心的道德、不安的声音彻底沉睡?

2.《耳语者》所讲述的斯大林时代苏联的每一个疯狂、悲惨、残暴、荒谬的事件背后,深藏着一颗颗颤抖、麻木、凶残、勇敢、坚毅、悔恨的心灵。历史的荒诞、不可思议,让人脊背发冷。

3.《卫报》《泰晤士报》《观察家》《每日电讯》等媒体同时推荐的“年度图书”。《时代》、《纽约时报》、《经济学人》、《莫斯科时报》、《波士顿环球报》、《新政治家》等全球各大媒体鼎力推荐。

内容推荐

斯大林时代(1924—1953)既是一个全面控制时代的开端,也是它的高潮时刻。经过改造的苏维埃人,既恐惧政治权力,又对它无比崇拜。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成了“耳语者”——或藏身于角落窃窃私语、互诉衷肠,或暗中迎合,成为向当局告密的举报人。许多关于苏联的历史著作都聚焦于恐怖的外在现象——古拉格、逮捕、判刑、囚禁甚至杀害,却几乎没有人关注普通的苏联人过着一种怎样的私人生活,他们的真实想法和感受是什么。

《耳语者》所关注的正是最为广泛的普通人的生存状态和内在心灵,是第一部深入探索斯大林时期个人和家庭生活的口述历史著作。尽管在书中几乎每一页都能感受到斯大林的存在,但是《耳语者》并不讲述斯大林本人,讲的是,斯大林主义如何渗入普通人的思想和情感,如何影响他们的价值观和人际关系。本书也并不试图解说恐怖的起源,或描述古拉格的兴衰;只想解释警察国家如何在苏维埃社会扎根,让数百万普通百姓卷入恐怖制度,或是沉默旁观者,或为积极合作者。正如俄罗斯历史学家米哈伊尔·格夫特所说,斯大林制度的真正力量和持久遗产,既不在于国家结构,也不在于领袖崇拜,而在于“潜入我们内心的斯大林主义”。

而对于这一切,我们绝不陌生。

作者简介

奥兰多-费吉斯(Orlando Figes,1959—
),英国人,剑桥大学三一学院博士,现为英国伦敦大学伯贝克学院历史学教授。他的一系列解读沙俄及苏联历史的著作——《耳语者》、《娜塔莎之舞》等,取得了非凡的成就,是当今英语世界俄罗斯研究的一流大家。作品曾获沃尔夫森奖、NCR图书奖等,入围萨缪尔·约翰逊奖、达夫·库珀奖等,并已被翻译成20多种文字出版。

译者毛俊杰,1952年生于上海,1978年入复旦分校中文系,1981年后定居纽约,译作有弗朗西斯·福山《政治秩序的起源》、杰克·凯鲁亚克《吉拉德的幻象》等。

很好的书,虽然有点长。

耳语者静静的述说着那个时代人们的往事,并没有过多的加工。我很敬佩笔者用如此包容客观的方式,呈现当时的时代。书中展现了历史背景下,人们的感受,其实是非常多元化的。这样这个时代非常的立体展现给你。你会发现这些述说只是传递,传递当时的人们的面貌。他们坚定的相信着那种信念,即使经历恐惧,但是依然激情饱满,很多人成为时代的受害者,但是依然怀念那个时代。功过已经难以定义了。
这个书给读者足够的思考的空间,你可以身处任何角度就思考。我记得我看过一篇文章,说的是世界上2个时代让人疯狂,一个是纳粹德国,还有就是苏联时期。在那个疯狂的年代,处于不同背景下的人如何自处,以及时过境迁,回想起那时的记忆,如何沉淀。
人生短暂,但是通过这本书你可以完整的感受那个时代。用想象力,去游历那个时代。很好的书,虽然有点长。

在《古拉格:一部历史》的尾声部分,作者安妮·阿普尔鲍姆写到了自己的亲身经历:1998年初秋,她乘船横渡白海,从阿尔汉格尔斯克城前往索洛维茨基群岛。当俄罗斯乘客门知道她正在撰写关于古拉格的着作时,他们变得不高兴了,一位男士说,“你们外国人为什么只队我国历史上的丑恶感兴趣?”他的妻子则关注现实问题,认为“古拉格已经不重要了”。后来在俄罗斯旅行,“那不关你的事”和“那不重要”是人们的普遍反应,沉默–或不发表意见,以耸耸肩来表示可能是最常见的反应。阿普尔鲍姆认为,这种集体沉默有几个原因–大多数俄罗斯人的确把他们的所有时间全都用来应对俄国经济和社会的全面转型;许多俄罗斯人还以为他们已经对过去进行了讨论,尽管几乎没有进行;苏联解体对俄罗斯人的自尊心是沉重打击,谈论强大的旧制度不好,这让人感到太痛苦;还有人担心,如果穷追不舍,会发现自己的祖父这代人做出过不名誉的事情。而俄罗斯平反委员会主席亚历山大·雅科夫列夫则说,社会并不关心过去的罪行,因为那么多人参与其中。

斯大林时代指1924年-1953年,是一个全面控制时代的开场,同时也是这场压迫的最高潮。费吉斯在《耳语者》中写到:“他们从帕夫利克的身上学到,与亲人之爱及其他个人关系相比,对国家的忠诚则是更为高尚的美德。举报朋友和亲戚不是可耻的,反而是爱国热忱的表现——这种想法借助于这场个人崇拜,植入了千百人的脑子,成了每个人苏维埃公民的切实期待。”中国古代历法曾有庇护至亲可无罪的条款,虽然大义灭亲也是被提倡的品德。但在斯大林时代,这种举报制度违背了人性甚至是常识,将每个人都纳入到一个告密机器中,将信任彻底毁灭,甚至鼓励有些人通过告密获得光荣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