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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盟社藏家参预艺术店肆:法国首都两座民营版画馆的经营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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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涌入的这批民营美术馆多为财大气粗型,殊不知潜藏的问题也不少。漫画/王鹏

近两年来,在大陆地区宽松的经济环境与货币政策影响下,更多的资本流入艺术品市场,企业家介入艺术品市场的现象已屡见不鲜。2017年的拍卖市场上,价格超过亿元人民币的拍卖品大多由企业机构收藏,以此做为其资产配置、品牌建设乃至企业文化形象的展示。与普通私人收藏者的“传家宜子孙”收藏形式不同,一部分的企业家们似乎更加乐于和公众分享拍卖场上得来的艺术品,建立民营美术馆便是一条显着途径。以“国际金融中心”为号召的上海,不仅有本地政府的政策支持推动,这里同时吸引着企业家们就不同的商业策略考虑纷纷在此建馆。

  本报记者 陈涛

宝龙美术馆:将收藏纳入企业运作板块

  临近岁末,曾经遭遇倒闭潮的民营美术馆意外迎来寒冬逆袭。上个月,以位于北京顺义区的松美术馆为肇始,地处上海的宝龙美术馆、苏宁艺术馆接连面向公众开放。不得不说,无论从展品数量和艺术门类看,这些由民间力量投建的美术馆都充实了公共文化产品,它们如同明珠镶嵌各地,也为周边居民与美邂逅提供了便利。不过,它们潜藏的问题也不容忽视,诸如受资本逐利影响,不少展品频频“撞脸”,本该承担的社会责任并没有完全担起来。

2014年,宝龙集团的第一座美术馆于山东省青岛开业,在政府的推动下,大沽河区域凭借“青岛宝龙美术馆”、“宝龙艺术酒店”、“大沽河博物馆”等形成文化艺术与休闲旅游的度假区。2017年的拍卖场上,宝龙集团以4945万元人民币(以下皆为相同币种)在朵云轩拍卖拍下吴湖帆的《万松金阙》,又以1.7825亿元在北京保利秋拍为李可染《韶山革命圣地毛主席旧居》竞标成功。同年11月,筹备两年的上海宝龙美术馆在上海闵行区正式开馆。

  新馆背后都有“金主”力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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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龙美术馆展张大千《巨然晴峰图》。韩长君摄。

  位于顺义区温榆河畔的松美术馆甫一开馆,就被冠以“京城颜值最高”的美术馆称谓。这家美术馆由闲置的马场改造而来,总占地面积22000余平方米。置身展厅,一个转身就能与亿元级藏品撞个满怀。它们中既有以3.77亿元购买的梵高《雏菊与罂粟花》,也有以1.85亿元拍下的毕加索油画《盘发髻女子坐像》,还能细细端详吴冠中、赵无极、潘玉良、靳尚谊等艺术大师的作品。

开馆当日,“百川汇流—书藏楼珍藏展”和“宝龙美术馆开馆展——寻脉造山”两场展览也同时开幕,前者将做为宝龙美术馆的常设展长期展示馆藏品。“书藏楼”是宝龙集团董事长许健康为纪念其父许书藏所命名的斋号,如今既是其家族书画收藏之处,也是面向社会公众的展厅。书藏楼主要收藏近现代及当代书画名家的存世作品,类似古根汉美术馆的展厅设计,以上升式白色螺旋长廊为主体的圆形展厅里主要展出小尺幅画作,其他展厅分为海派、京津、金陵、岭南、长安、书法及谷牧旧藏等几个专题。

  相隔仅半月,地处上海闵行区的宝龙美术馆也正式开馆,体量更大,占地面积达23000平方米。紧接着,上海苏宁艺术馆也面向公众开放。著名收藏家刘益谦和王薇夫妇创办的龙美术馆(武汉馆),已步入开馆倒计时。如果说民营美术馆迎来“小阳春”,一点也不为过。相比前一波民营美术馆浪潮,新涌现的这一批背后都有出手阔绰的“金主”力挺,最有力的证据便是它们陈设的作品堪称“超豪华阵容”。以苏宁艺术馆的开馆展为例,它从馆藏的3000余件历代名家作品中,遴选出唐、宋、元、明、清至20世纪的书画作品200余件,形同一部微缩版中国书画史。

表1书藏楼各展厅内容及其展品作者(部分)

  “曾经‘活下来’才是民营美术馆的头等大事,历经数年积淀,这个群体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在艺术市场分析人士马维看来,“藏品殷实然后办馆”,成为不少商界成功人士由艺术门外汉化身专业性极强的美术馆所有者的必由之路。“民营企业家因为看好艺术品投资,进而不惜重金砸出一家美术馆。与前辈不同,他们不再把艺术品当作促销地产或擦亮品牌的装饰工具。”马维介绍,国内民营美术馆已从最早由地产公司投资创建,到以民生美术馆为代表的金融公司主导,演进到当下多由私人藏家掌舵的“3.0版”。

图片 3表格制作者韩长君

  展品同质化频频“撞脸”

图片 4图2宝龙集团书藏楼。韩长君摄。

  尽管国内民营美术馆已更迭到第三代,其实走过的路只有20多年。“在美术馆领域,我们同样以最短时间走过了西方几百年的历程。”马维感叹民营美术馆迎来属于自己的黄金时代,不仅藏品数量在增多,展陈空间也越来越大。不过,他也看到了浮华背后的隐忧——由于绝大多数展品都是藏家从资本市场竞买回来的,难免同质化倾向严重。“资本逐利,那些受追捧的艺术品,往往是位于塔尖的‘熟面孔’。”所谓“熟面孔”,就是屡屡在资本市场翻云覆雨的艺术家作品,比如齐白石、吴冠中、傅抱石等人的画作。

开馆初期,宝龙美术馆的50元门票对闵行区的学生和儿童有特别的折扣优惠,吸引家长带着孩子浏览,美术馆此举无异于将参观艺术作品变成了一项假期里的家庭休闲活动。在农历新春前一个月开始,美术馆每周六都举办“瑞狗迎春:快乐与你童享,每个孩子都是艺术家”的儿童艺术活动,面向社会的儿童群体进行艺术普及与教育,也许从中可以窥见美术馆正在公共服务方面做出努力,尽量符合当今美术馆的经营潮流之外,对企业文化形象也有加分效果。

  对于这类频频“撞脸”的展品,艺术爱好者刘明坤很是不解。他抱怨,原以为较少受牵绊的民营美术馆会更有看头,如果只是拿这些文物级别的展品示人,完全可以在公立美术馆轻松获取,没必要大老远跑到郊区的民营馆。“美术馆的使命是为人们接受美育提供多样性选择。如果在馆内转上好几圈,看到的都是同一类型,是否也浪费了如此好的观展环境和参观者的期待?”

图片 5图3当代艺术展厅内参观的少年儿童们。韩长君摄。

  至于藏品的选择,不止一位藏家认为它们体现的是购藏者对于学术与艺术的理解,如果某件作品与自己的艺术态度相左,即便影响力再大,也不会考虑拥有。“当你自个儿赏玩艺术品时,无论是孤芳自赏,还是敝帚自珍,都无可厚非;可一旦要将它们陈列进美术馆里,考虑大众审美就变得不可或缺。”艺术史学者黄厉伦认为,由艺术品藏家切换角色成为美术馆创始人,需要把个人审美情趣转变为公众口味。

宝龙集团的艺术板块中,除了宝龙美术馆,还有“宝龙艺术中心”、“言午画廊”、“宝龙画院”,将美术馆的收藏体系、艺术中心的商业体系、宝龙拍卖的市场体系环环相扣。从地理位置上来看,宝龙集团的商业圈在上海市区外环线以外的西边,占据着距离两个地铁站约1公里处的交通便捷区域,毗连老街历史街区和中小学校,邻接区文化公园,此举似乎是将以美术馆为主体的艺术板块纳入了整个集团的动态运作之中。普通市民既可以在商圈内消费娱乐,又可以欣赏到集团收藏的艺术珍品。

  “他们推出的不少展览都观照到学术性,最为迫切的是解决差异化问题。”中央美术学院(微博)美术馆原馆长王璜生认为,大多数民营美术馆还没有形成特色,而作为公益的文化机构,民营美术馆也要承担起相应社会责任。

图片 6图4宝龙美术馆地理位置图。图片来源:百度地图。苏宁艺术馆:产业布局的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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