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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越长条山之战越南女兵裸身上阵 最终遭全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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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说中国人在日本战败的时候用日本人对中国人的方式对待它们能否改变现在日本人对中国人的看法,但最起码可以让他们知道中国人也不是好惹的,我们会用你们用过的方法对付你们。说到这里可能又有某些“高尚”的同胞要跳出来指责我的狭隘,我这里要说:“收起你们那一套假惺惺吧,如果换成你的家人,你还可以心胸宽广的对待他以展示你的善良,那你就和四条腿的东西没什么区别了。”

天渐渐地亮了,醒来时我才看清昨晚俘获我的原来是两个越南女兵。她们会说很简短的中国话,告诉我她们不会伤害我,只要我不乱跑。高个子叫黎氏萍,性格活泼开朗;矮个子叫阮氏英,比较内向,不爱说话。

1979年2月17日清晨,在中央军委的指令下,对越反击作战打响了,我边防部队在我军强大的炮火和坦克的打击掩护下,从广西云南两个大方向,以排山倒海之势,用强大的兵力,分成13路,跨越中越边境战线,向越军发起全面反击作战。

还有最近猖狂的不得了的印度,还有印尼,还有……,中国人干以德报怨的事干的太多了,我没发现那一件可以换来同样的回报,只能让它们感到你的懦弱。

我叫黄干宗,家住在中越边境的一个小村子里。1979年1月17日,震惊世界的中越边境自卫反击战打响。我和我的同村人报名参加了民工队跟随军队开到了前线,帮助运送弹药、食品和伤员。

我边防部队127师为东线战区第一路,从广西宁明县爱店镇边境战线上,向越方支马地区守敌,发起反击作战。经过几天的英勇善战,我师全歼驻防在支马地区16个高地的全部守敌,消灭敌人共计一个加强营,取得反击作战首战告捷。

◆中越战场上的“海豹人”(下面是一位不知名的网友发出的有关中国“海豹人”的悲惨文章)十年前的中越边境防御战以血腥和酷烈闻名一时。在战争中,双方都有士兵被俘。越方战俘受到中方一贯的优待,而越南人在中国女战俘身上却犯下了令人发指的战争暴行――这就是中国“海豹人”。战争中,有一些中国的女兵(大概就是一些医护人员和通信兵吧)被俘。

1月25日晚,民工队的住宿地突然遭到炮弹的袭击,没有经验的民工们像炸了窝的马蜂四处奔跑。由于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也不知往哪个方向跑,我一口气竟跑了好几里山路。突然脚下被绊了一下,我立即被人反绑了双手,架起飞跑着上了山。

长条山位于越方支马地区和绿平县城之间,是敌方绿平县城外围驻点之一,一条简易的土面公路,从支马地区通向绿平县城,也是我军前进的唯一道路,重要道路和必经之路。

她们一落入越方魔手,随即便遭到显然是有计划的反复的强奸,等她们怀孕后,便被锯掉了四肢!有的女俘绝食求死,随即被强行注射葡萄糖。在交换战俘时,这些已人不人,鬼不鬼的女战俘便被交还中国。一次战斗中,我方攻克了一个越方距点,在其中发现了几个女“海豹”。乍见战友,有的“海豹”嚎啕大哭,以头撞墙,有的用牙齿死死咬住战友的枪管,要对方打死她。

天渐渐地亮了,醒来时我才看清昨晚俘获我的原来是两个越南女兵。她们会说很简短的中国话,告诉我她们不会伤害我,只要我不乱跑。高个子叫黎氏萍,性格活泼开朗;矮个子叫阮氏英,比较内向,不爱说话。

从表面上看,长条山既不巍峨也不高大,但是树木丛林,杂草丛生,怪石嶙嶙,密度之大,便于隐藏,敌方阵地A型和S型战术通道紧紧相连,坚硬牢固,分上下两层,高射机枪6挺,上下各3挺,装备配置较好,火力强大,弹药充足。

这一幕是我在八十年代初的一篇战争纪实小说中看到的。那时我还在上小学。多年以后,在一本揭幕的书中,我才知道她们叫――中国“海豹人”。她们被截掉了四肢,而不是象有人说的,只是被剁掉了手脚,我无法想象她们现在会过着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这两个越南女兵完全不像传说中那么凶狠强悍,而是很和气,我紧张的心放松了,从交谈中得知,她们是边境北太省那代县人。国家持续了几十年的战争,她们那里几乎没有青壮年男人。她们18岁就应征入伍,在抗美战争中打了5年仗。1976年战争胜利后,又爆发了与中国人的边境战争。阿萍和阿英自忖年已26岁,不知越南与中国的边境战争会不会扩大,她们厌倦了战争,不愿再把青春扔到战火中。当然,她们不敢回家乡,因为战时对逃兵的惩罚是严厉的,再说家乡也摆脱不了战争乌云的笼罩,只有到远离人世的原始大森林中去,才能过上平静的生活。

山上山下,东南西北各个方向,都能相互支援,协调作战。驻防长条山守敌,是越方凉山特
工大队绿平分队的一个女兵排,该排女兵27人,少尉1人,中尉1人,合计29名。(敌方资料来源于此战结束后,我方从守敌阵地缴获翻译得到的)长条山北面
为我军攻击正面,地形较为平坦,稻田成片,视眼开阔,十分有利于越方守敌打阵地战,打狙击战。该阵地南面为越方纵深腹地,山连山,森林成片相连,非常有利
于守敌隐蔽逃跑,迅速撤退,并分股打游击之战。

还有,在中方进攻时,越方的女兵们就脱去衣服,在阵地上扭动身体。当农民出身的中国战士们忙不迭的扭过脸时,他们的机枪就响了。和中国人对阵时越南女人的脱衣服已是世界闻名了。还有,听说我们曾有一个野战医院被偷袭,几百名伤员和医护人员被越南人以极残忍的手段杀害。部八十年代的电视剧披露过(片名好像叫《黑豹突击队》?),我们进行了以色列式的报复,原来我们也曾强硬过啊。

当夜幕降临之际,她们一前一后把我“押”入了茫茫的原始森林。不知走了多远,前面豁然开朗,是一片没有树木的小草地。当我得知她们要我在这里与她们定居时,我一时慌乱起来,大闹着要回去,回到自己的祖国。阿萍很耐心地劝说,外面的战争很残酷,何必呢?并警告我千万不要逃跑,否则会出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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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0日,我师先头部队379团某部,向绿平方向打击搜索前进,突然遭遇到来自长条
山守敌的强大火力打击,将我先头部队压制在长500米宽100米的稻田和公路中,我方被敌人的高射机枪打得抬不起头来,部队无法继续前进,先头部队多次组
织反击,效果不佳,并有伤亡,该部前指立即向师指挥所报告敌情战况,请求炮火支援。

遭马蜂围攻两个女人强迫着一个男人开始了生活。一天阿萍和阿英在那边挥刀砍树搭棚,我坐在溪边思念家人。“你,过来把树拖过去。”阿萍叫我。我懒洋洋地过去抱起一棵砍下的树干,往这边草地拖。

在师炮兵火力的强大打击压制下,敌方狙击我先头部队的强大火力有所削弱。我军炮击过后,先头部队再次发起反击,战斗进程有所好转,但敌方火力任然强大,部队攻击前行缓慢,敌我双方进入胶作阶段。

突然轰的一声闷响,旋即飞起一团“黑雾”。不好!碰到马蜂窝了,亚热带原始森林的马蜂很大个,能把人蜇死。我一边逃命,一边脱下外衣准备横扫马蜂,其实这种抵挡是无用的,眼看着难逃马蜂毒手。

为了更多的消灭敌人,为了减少我先头部队不必要伤亡,为了大部队迅速向越方纵深打击前
进,师首长张万年决定,急调我军坦克部队坦克4辆,立即投入战斗。在坦克部队的掩护下,在我方炮火再次打击掩护下,我先头部队再次发起攻击,参战人员英勇
顽强,不怕流血牺牲,猛打猛冲,一鼓作气,经过前后4个多小时的敌我较量拼杀,最终参战将士将长条山之顽固守敌全部消灭。我攻击部队占领山头后,缴获敌方
大量武器弹药。

阿萍飞奔过来,拉住我就跳进旁边的溪流里,抱着我沉入水下,马蜂只能在水面上轰鸣而无可奈何。一会儿,我们将头伸出水面呼吸,马蜂一见,就拼命俯冲下来,可一接近水面,人又没于水下,不少马蜂被急流冲走。露出水面,又沉下去,如此反复,急于进攻的马蜂不断被急流冲走,庞大的蜂群只剩下一小撮了,它们不敢恋战,悻悻地飞走,消失在丛林里。

同时,参战人员也惊讶的发现,死在战壕之中的全部是越南女兵,她们上身无军装,下体无
军裤,光着脚,只穿背心和短裤,肢体分离,血流成片,可见战斗的场面十分残酷和震惊。越南女兵的战斗作风及宁死不降的顽强精神,使我参战人员深感惊叹。出
于国际法人道主义精神,我方将越方死亡女兵就地埋葬。

这时,阿萍才把我松开爬上岸,我跑到一块大石头后面,脱下湿漉漉的衣服拧水,晒在大石头上,这时太阳照在身上暖烘烘的。我伸出头望望那边,眼前的情景使我呆住了:阿萍竟不遮避就在溪边脱光了衣服拧水,那匀称丰满的女性躯体平生第一次展现在我眼前。我顿时感到浑身燥热,一种原始的本能冲动起来,然而胆怯抑制了冲动,这些长期在战火中爬滚的女人都是冷酷的,我不由缩下头,害怕冒犯了她。阿萍已知我的举动,微微一笑,晾好衣服后,径直一丝不挂地走到大石头后面。那边的阿英握住了刀,呆呆地望着这边,似乎要看穿大石头后面的秘密。

越南女兵不穿衣服的秘密

两天后,一个新草棚在草地上搭起来了,这就是家,这两个在战争硝烟中爬滚多年的女子,挟持一个男子,在这里实现了返璞归真的愿望。

“前面,150米透空处,发现一个!没有穿军服。”我隐藏在一颗大树树根底部,低声对后面爬过来的排长报告。

出逃差点丧命到原始森林已两个多月,我决计逃跑。那天天没亮,两个女子还在熟睡之中,我带上了暗中准备的食物,悄悄地摸出了草棚朝早已判断的正北方向走。我走得飞快,怕她们醒来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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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连绵,林深似海,我盼望太阳出来重新判断方向,但阳光根本穿不透这树木遮天的大森林。脚下覆盖着厚厚的腐殖层,一年四季都是湿漉漉的,踩上去就变成了腐泥,而且散发出刺鼻的臭味。厚厚的腐殖层没到小腿,我艰难地跋涉,刺鼻的腐臭直冲脑门,我感到头晕,想吐。突然一脚踩下去,腐殖层深及大腿,我拼命想拔出腿来,觉得全身无力,一阵眩晕袭上头,我倒了下去。

“把望远镜给我,注意周边情况!”排长接过望远镜观察了片刻,将望远镜递给我:“你看看,好像是砍柴的.仔细看看他周边,有没有携带的武器?有没有其他的同伙?”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草棚里,阿萍和阿英紧紧地搂着我,给我取暖。腐殖层散发的湿气体俗称瘴气,被踩开后散发的瘴气更浓重,我中毒晕倒,被她们循踪救回后,发热发冷昏迷了两天两夜。她们日夜为我敷冷水,喂草药,又用身体为我取暖。后来才知道,如果不用身体取暖,我的血液会逐渐冷却下来,直到慢慢僵化而死去。

“……他手上有把砍刀,砍树枝的动作熟练,不像是装出来的,没有发现其它武器,周边暂时没有发现其它人员,下一步怎么做?”我一边观察一边低声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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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观察一会,你注意我们后方和下方的警戒”排长接过我递过去的望远镜,又开始对目标左左右右,上上下下、远远近近的仔细观察。

阿萍说:“今后千万别乱跑,别说毒蛇马蜂会咬死你,就是方向你都摸不清。你后来跑的方向朝南了,越跑岂不是离你们中国越远?再说外面打仗,就是跑出去又能安宁吗?”看到阿萍恳求的眼光,我再也无话可说了。

四周一片寂静,对方砍树枝发出的“咔嚓”声在林子里回荡,身影在透空处一晃一晃。我回头向我方看去,可以看到副班长小组隐蔽的位置,其它两个小组隐蔽的位置看不到。向下方望去,树林密密匝匝,看不到边,想起出发前研究地图,图上标明在我们隐蔽位置的附近有条小路,反复观察搜索,没有发现,或许是被常年生长的茂盛茅草遮掩了。

阿萍怎么能理解我呢?我怎么可能在这里生活一辈子啊。家里还有我的老父母,有两个未成年的妹妹,还有我的好几个朋友。不过我明白了,自己一个人要跑出这茫茫的原始大森林是不容易的,我只好忍耐,待今后有机会再说。

“排长,把他抓回去?”看到排长停下了观察,我凑到排长耳边低语。

与土着相遇旱季到来了,我们走出了草棚,趁好天气多捕一些猎物,晒干肉留到雨季享用。阿萍拿着砍刀走在前头开路,我们翻过一座山。走在前面的阿萍突然感到脚下被什么绊住了,她敏捷地翻了一个滚,几乎同时,“嗖嗖嗖”三支利竹箭射向刚才被绊脚的位置,好险!

“不,我们撤!

这是一个狩猎的自动发射装置,是谁安装的呢?难道大森林里还另有他人?我们决定潜伏等候狩猎者。次日上午,一个扛着木杈、挎着大弓、赤着上身的中年大汉来了,见了我们,立即张弓搭箭。阿萍与他说了自己的情况,他紧张的神情缓和下来。他自我介绍叫阿根,20年前,他的父辈为躲避战乱,拖家带口,从富寿省进入这原始大森林居住,成为大森林的土着居民,他邀我们到部落里作客。

“撤?”我以为听错了。“干掉他再撤,怎么样?”说着,“嗒”一声,我打开了冲锋枪的保险。

听说阿根带来了客人,全部落的男女老少都出来迎接。令我吃惊的是,这里的所有成年女人和男人一样光着上身,两只硕大的乳房毫无顾忌地暴露在生人眼前。

“关掉保险,撤回去!”排长重复了一句,语气坚决。

部落的居民们非常好客,炖了香喷喷的肉招待客人。1953年抗法战争中,他们5户人家进入这原始森林,选择了这水草丰富阳光充足的地方,断木筑屋,种植玉米、荞麦和蔬菜,畜养猪、鸡、鹅,还利用石灰岩洞里的硝土熬盐,过着自给自足的原始生活。

“是!”我很勉强的应道,跟随排长,隐蔽的返回我方一侧。

不再当“压寨丈夫”

“今天的的任务已经完成,八班长,你看从那条路线返回比较合适?”排长问道。

我和两个女人离开了生活一年多的小草棚,搬到部落里生活了。阿萍与我组成了“家庭”,阿英嫁给了难产死了妻子的阿根。

“随便,你决定,我服从。”心里正在为刚刚撤回的事感到憋气,于是没好气的回答。

我到原始大森林已进入第13个年头了。一天我背上弓独自外出狩猎。翻过几座山,突然看到前面有个小草棚,地上弃着几只空瓶子。我拿起瓶子看上面的商标,不禁大吃一惊,原来是广西生产的啤酒的空瓶。我们国家的啤酒为什么到了越南?是越南人缴获的“战利品”?不会,军队打仗不可能使用这种易碎不易带的瓶装啤酒。那就是越南人买进来的,有买卖就说明两国早已不打仗了。为了证实我的判断,此后我每天都以捕猎为由,到这里守候,终于有两个人来割果胶了。我向这两个人了解外面情况,才知道中越早已不打仗,而且边境贸易越来越活跃。

排长盯着我:“有情绪是吧?刚才的事等会给你说,你立刻安排,按照我们行动前制定的方案,返回。”

我决定不在这里再做“压寨丈夫”!我要回到祖国去!经过无数次的痛苦挣扎,我最后还是决定回归。月亮已升起很高,窗口泻进的月光照在阿萍脸上,她在熟睡。我背起准备好的干粮,一头扎进黑暗的大森林里。

向其它两个小组发出返回的信号,我给来到的副班长交代:“你带第三小组在前,第二小组跟随,我带第一小组断后……从这挑选坡度稍缓点的地方,按之字形线路滑下去,到达山谷谷底,而后沿着合水线往下走,到了合水线与另一条小溪汇合的地方,那里有条小路,可以回到峙浪,行动吧!”此时,天空淅淅沥沥的雨越下越大。

后序1991年9月,黄干宗跋涉3天3夜终于走出茫茫原始大森林,跨入祖国国土,回到离别13年的亲人身边。

很快,我们到达山谷合水线处,回头向上看去,公母山主峰隐没在云雾之中,在山谷向下流的水中洗了洗手,挑了块石头坐了下去,开始拧衣袖和裤脚上的水。排长在旁边拧着军帽上的雨水:“哎,猫头鹰,有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要撤?”

后来,他在边境贸易点上开了一个小店,当上了小老板。许多人替他介绍对象,想让他有个家,但他一一拒绝了。他说,他心里一直感到很内疚,夜里常梦见阿萍哭着求他回去。据说,现在他还想念着阿萍,打算把她接出来。

“没想明白,对方就一个,我们十比一,为什么不动手?抓个俘虏回去,一问,这附近什么情况都可以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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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到的是一个,但是这一个敢到边境上砍柴,估计离他住的地方不远,我们没有微声冲锋枪,这一开枪立刻就会惊动敌人,那时候恐怕就不是我们十个对他一个的问题了。”

1979年2月17日拂晓,对越自卫还击战打响了。

“我可以不开枪,抓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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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他手中的砍刀是吃素的啊?

随着我军一发发仇恨的炮弹划破寂寞宁静的夜空,飞向越南野心狼的军事据点上,我军立即投入了战斗。

“我们也有砍刀、还有带刺刀的半自动、班用十字镐、工兵铁锹,几个人围上去,他要反抗,不开枪,一阵乱打,也要把他活活整死!

我当时是师防化连的喷火排班长,我们班配属担任尖刀的步兵第六连,在炮火的掩护下,向敌301高地扑去。

“狗急了还要跳墙呢!他叫喊起来,或者持刀顽抗、拼命!这些新兵不是像你一样训练有素的捕俘手,一旦行动中有人受伤,从这么高的地方怎么背下来?”排长指着山顶方向接着说:“我们这次行动就没有准备捕捉俘虏,没有精心准备,是侦察行动的大忌,我们在这种情况下行动,一旦暴露,后果很严重的。

301高地是越寇一个重要的前沿阵地,战斗未打响之前,我边防军民遭受到不少从山上打来的枪弹袭击,致使不少群众伤亡。据守在这里的敌人,凭借险要的地形和复杂的工事进行抵抗,但在我军的英勇攻击下,大部分火力点被摧毁,只剩下一挺机枪把我们的冲锋部队压在稻田里。

轻一点说,我们可能付出伤亡的代价,说重一点,可能会暴露我军在公母山行动的意图,引起敌人的警觉,你看到了主峰的情况,那上面放上两挺机枪,我看谁都别想从公母山翻过去!”

观察组运动到敌人前方,摸清了敌火力部署。

排长一席话把我说的头低了下去,帽檐上的雨水滴滴答答的掉在膝盖上,我抬起头:“看那家伙砍了很多柴,一大堆,估计这几天都会在那里,我们回去报告,要求一下,准备好,再来,把这家伙搞回去!”

原来,敌人这个火力点设在半山腰峭壁中间,离地面有10米左右,射击孔只有水桶般大小,炮火轰不进,炸药包也炸不到,手榴弹都甩不进去。正当大家焦急的时候,我请求干掉这个火力点。得到连长批准后,我飞快地带领全班战士冲了上去。

“这还差不多!”排长把军帽甩了甩水戴上:“走吧,副班长他们都看不见了。”

当我们运动到峭壁下的时候,遇到了困难。由于地形的限制,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实施射击,端枪喷射吧,60多公斤的后座力,会导致操枪不稳,难以命中目标;架枪在峭壁上喷射吧,也不行,火焰直射上去,到不了洞内,不能达到消灭敌人的目的,反而暴露了我们的目标。

回到峙浪已经天黑,排长去连部汇报行动结果之后回来安排:“明天三个班长跟副连长他们去北山,观摩他们二排搞的潜伏观察,其他人休息。”

当我运动到离敌暗堡四十来米时,被敌火力压在一个弹坑里。此时,敌人疯狂的子弹像成群结队的飞蝗,没头没脑的直往弹坑四周乱窜,子弹掀起的小土块,撒落在我的身上、头上,我被压在弹坑里,抬不起头来。

“公母山那边呢?不安排接着去?”我追问。

此时,我抓住敌人机枪喘息的瞬间,立即端枪瞄准,朝敌人的暗堡里喷了一瓶油。顿时,火龙呼啸着飞出弹坑,射向敌人的暗堡,只听到暗堡里的敌人顿时一阵恐慌尖叫,机枪停了。

“连部会向上级报告的,听安排吧。”

我观察着暗堡没有了动静,心想是不是全部敌人都报销了?但隐约听到有人在挪动的声音。由于暗堡里的温度较高,如果是直接接触火苗,非死即重伤,所以,常人是无法呆下去的。是不是还有敌人躲在安全的位置没有被消灭?

(本段后记:数日后,我们3排领受了板烂方向的侦察任务,在板烂听到一则“敌情通报”,大意是XX部XX侦察分队在公母山一带实施捕俘侦察行动,担任第一捕俘手XX侦察班长对一持刀砍柴的敌人实施由后捕俘,捕俘动作采取踹膝锁喉,敌人被锁喉后砍刀没有脱手,而是用砍刀顺势朝后面砍去,正好砍中我捕俘手颈部动脉,捕俘失利,敌人被我用微声冲锋枪当场击毙,我受伤人员在返回的途中由于大出血抢救不及,壮烈牺牲……通报要求各侦察分队汲取教训,在实施侦察行动中务必周密准备,设想各种意外的情况和制定切实有效的应对措施……

没多久,我看见两个越南女兵从暗堡里跑出坑道边沿上,有一个朝我们扔手榴弹,有一个打了一梭子,尔后,两人又迅速逃跑到另一个暗堡里去。

当时听到这个通报感到非常震惊,当年我与排长曾经讨论过件事,如果当时我们在公母山侦察行动中对发现的敌人采取了行动,被砍倒的会是谁?还有,如果对砍柴之敌由后袭击捕俘,会不会采取了错误的捕俘动作,出现致命的失误而不能一招制敌;如果对敌捕俘动作失利,一场不能开枪的肉搏之后,谁会倒在血泊之中……这是如果……是个假设,但是有战友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连长操起望远镜看着敌人的动静,愤怒地说:“他奶奶的,这两个臭娘们可能就是今天在我们护送越南老百姓转移到安全地域时,穿着便服混进老百姓中间,在行进中向我们部队扔手榴弹的那两个,快点上,给我狠狠的打!”

第二天,我们搭乘摩托车来到北山边防站,将摩托车停在边防站院子里后,步行向一公里外的边境接近,来到我方秘密设置的观察所里,对敌方进行观察。

话音刚落,就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两女兵已经进入了暗堡。

在高倍望远镜里可以看到,北山与越南方向接驳的简易公路左侧东南方向的高地,是两国国界的XX号界碑所在处,越军超过国境线占据了高地,并朝我方一侧修建了工事和战壕,战壕前方是一排排面朝我方的竹签。整个北山地区暴露在越军居高临下的火力控制范围内。

连长说:“喷火班,快点上,用喷火器干掉她们!”

“太猖狂了!越南鬼子怎么把工事修到我们脑门上了!一挺高射机枪就可以把这条路、还有这、北山全部封锁掉!这个位置离敌人太近、搞观察太危险了!”我对趴在旁边的二班长说。

我应了连长一句“保证完成任务!”便赶紧跃出弹坑,几个箭步冲到暗堡前。

“怕它个屌!越南鬼子占了我们的地方,不是上面强调要秘密观察,早就冲出去干掉他们了!”

距敌暗堡只有四五米远了,按规定,这样的距离是不能喷火的,但我一心想着消灭暗堡里的敌人,不顾自己被烧伤的危险。

“你们在北山不是开过枪警告越南鬼子吗?

我迅速喷出一枪,火,烧焦了暗堡里面的敌人。

“不是这里,是在那边”二班长翘着大拇指指了指观察所西边方向:“越南鬼子在那边也修了工事,这里看不到,等会他们过来换我们观察,我带你去看看。”

这时我想,连长,我们不用再上了,暗堡里两位越南女兵早已被我的武器烧成焦炭了。

我看二班长说话的语气有点怪,于是问:“是去看越军那些女兵?”

不过,由于喷射距离太近,我两条裤腿被反溅的胶状油烧烂了,脸上也被烧伤,伤口火辣辣地疼痛。我刚弄灭身上的火,便冲入暗堡打扫战场。发现两具被烧焦的越南女兵尸体旁,两支木制枪托仍然弱弱燃烧,我看清楚了,那是我国制造的冲锋枪,与我们用的武器完全一样……

“瞒不过你!”二班长在我腰上轻轻捅了一拳,正色说:“越南人真的很狂妄,弄几个娘们,也敢在我们面前张牙舞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