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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爱护现状堪忧 北安河肆口古井被埋仨

  文并摄/记者 崔毅飞

原标题:四口文物古井被埋仨
关帝庙、玉皇庙、古民居、古井、古树……海淀区苏家坨镇的北安河村文物众多,其中“北安河四眼井”历史悠久,被文物部门登记入册。但近日《法…

  (原标题:北京海淀藏一神秘山洞 1970年开挖今被申请为文物)

  原标题:四口文物古井被埋仨

图片 1北安河村四口登记在册的古井中,有三口隐没在拆迁废墟中,仅存的西井也被水泥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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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帝庙、玉皇庙、古民居、古井、古树……海淀区苏家坨镇的北安河村文物众多,其中“北安河四眼井”历史悠久,被文物部门登记入册。但近日《法制晚报》记者踏勘时发现,这四口古井中的三口已经隐没在了拆迁废墟中,还能看到的一口也被水泥封死。

探访
四口古井消失仨还剩一个已封死“北安河四眼井”系海淀区的文物普查登记项目,据记载四口古井分布在村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以方便村民就近取水。北京史地民俗学会会员范纪萍近日踏勘时,寻遍整个村庄,也没能找到古井的蛛丝马迹。近日,法晚记者按范纪萍指引来到北安河村,发现确如他所说,四口古井中的三口已经无处寻踪。东、南、北的三口井,不是被拆迁废墟掩埋,就是被荒草覆盖,已经很难确定其准确方位。唯有西井被砖块水泥砌死,还能看出一个井台的轮廓,但若非当地村民指点,很难看出这里藏着一口古井。

  法制晚报·看法新闻(记者
崔毅飞)近日,有学者向文物部门递交申请,欲将北京市海淀区一处废弃山洞认定为文物。

图片 3北安河村四口登记在册的古井中,有三口隐没在拆迁废墟中,仅存的西井也被水泥封死

家住东井附近的张永和老人告诉记者,拆迁时东井被埋,但应该能挖出来,只是没人去管,现在的荒草已经长出了一人多高。记者在村中打听古井的下落,大多数村民都能说出大致的方位,但对于古井被认定为不可移动文物,多数人并不知情。

  山洞怎么能成为文物?据法制晚报·看法新闻记者了解,该山洞开凿于1970年,内设3个洞口、16个房间,计划作为当时的备战指挥部,后荒废至今成为了特殊时期的历史见证。

  探访 四口古井消失仨
还剩一个已封死“北安河四眼井”系海淀区的文物普查登记项目,据记载四口古井分布在村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以方便村民就近取水。北京史地民俗学会会员范纪萍近日踏勘时,寻遍整个村庄,也没能找到古井的蛛丝马迹。

讲述 每口养两三百人引自来水后废弃

  初探

  近日,法晚记者按范纪萍指引来到北安河村,发现确如他所说,四口古井中的三口已经无处寻踪。东、南、北的三口井,不是被拆迁废墟掩埋,就是被荒草覆盖,已经很难确定其准确方位。唯有西井被砖块水泥砌死,还能看出一个井台的轮廓,但若非当地村民指点,很难看出这里藏着一口古井。

年过七旬的于正仁老人家住北安河村南井附近,从小吃南井的水长大。在他的印象里,北安河村四眼古井,除了东井是两个眼,其余三口井都是四眼,这与文物部门登记的四口井皆为四眼不同。

  防空洞变菜窖 藏着花脸狸和蛇

  家住东井附近的张永和老人告诉记者,拆迁时东井被埋,但应该能挖出来,只是没人去管,现在的荒草已经长出了一人多高。记者在村中打听古井的下落,大多数村民都能说出大致的方位,但对于古井被认定为不可移动文物,多数人并不知情。

老人回忆,北安河村过去有二三十口井,多为大户人家或农户家的私井,文物部门登记的这四口井知名度最高。因为都是公井,每口井能解决二三百人的吃水问题,是村民们的集体记忆。

  北京史地民俗学会·学术委员会委员张文大先生,长年致力于文物保护与研究。2015年,他听说在海淀区苏家坨镇七王坟村,有个规模不小的防空洞,于是请人带他实地探访。

  讲述 每口养两三百人 引自来水后废弃

四口古井的始建年代不详,于正仁判断其修于明末清初。为防止井水被污染以及小孩坠井,井台高出地面约半米,井口是一块花岗岩整料、打四个小孔,每孔直径约30厘米,刚好够一个水桶提拉出入。

  防空洞已废弃,被人当作了菜窖,洞口码放着冬储大白菜。再往深处走,在一个房间里看到只1米多长的花脸狸,双眼反着绿光。山洞里的蓄水池里,还看到一条小蛇的干尸。

  年过七旬的于正仁老人家住北安河村南井附近,从小吃南井的水长大。在他的印象里,北安河村四眼古井,除了东井是两个眼,其余三口井都是四眼,这与文物部门登记的四口井皆为四眼不同。

旧时村民饮水、做饭、洗澡用水,全部出自这几口古井,好在四口井都是甜水井,各家自备水桶、10多米长的井绳。大人挑水用水扁担,儿童两个人提一桶水。

  时隔两年,张先生正在为苏家坨镇的文物古迹进行不可移动文物认定申请,于是想起了这个山洞。据他调查,1969年,海淀区五七干校落实毛泽东“备战、备荒、为人民”指示,于是在山体中开凿出百余米的巷道。

  老人回忆,北安河村过去有二三十口井,多为大户人家或农户家的私井,文物部门登记的这四口井知名度最高。因为都是公井,每口井能解决二三百人的吃水问题,是村民们的集体记忆。

到了上世纪60年代,村里引入了自来水,滋养了几代北安河人的古井逐渐被弃用。到了八九十年代,这几口古井已经干涸。随后是一些村民盖房,把这几口公井圈进了自家院子。而近两年遇到拆迁,连房带井就都没了,古井多被拆迁废墟所覆盖,仅当地老人还能回忆起它们的位置。

  体验